才说完,穆老四和乔爷等人都来不及阻止,宇文珲的头便磕了下去。
“王爷!万万使不得!”
宇文珲这一举动,惊得穆老四赶紧起身,弯腰去扶他。
他现在是贤王,是皇帝的儿子,是战神王爷,不是曾经在双河村的阿珲了,穆老四怎敢受宇文珲这么大的礼?
“你是钰兰的爹,是我正儿八经的岳父,怎么就使不得?”宇文珲坚持没起身,到底将三个头都磕完了。
做完这些,宇文珲才就着穆老四的手起身,穆老四不敢受这样大的礼,此时有些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目光看向穆钰兰。
“爹,这是爷的一点子心意,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穆钰兰明白宇文珲现在的心思,对穆老四劝道,“爷当我是妻子。”
穆老四微张着嘴,他都明白的,他是穆钰兰的亲爹,宇文珲也当他是岳父,但身份特殊,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恐怕连他都要卷进去了。
这一年多时间里,自家闺女什么都不肯跟他说,瞒着宇文珲的身份,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么?
到了长京还听见几句闲言碎语,说的是穆钰兰在元帅府内的事儿,他们凡事都在小心再小心,自己不能添乱啊。
还有自家闺女换了个名字,也是方便行事,他都理解。
“那就好,那就好!”穆老四干脆拉着宇文珲的手臂坐下,“今儿是一次团圆饭,咱们该高兴的。”
一旁的罗胡氏没怎么说话,不过脸上一直挂着的笑越来越灿烂,怎么能不高兴呢。
就在穆钰兰和宇文珲这边团圆开心的时刻,元帅府内,安立荣因进宫上朝,被皇帝留下议事,过了晌午还没回来。
而一直称病未上朝的安之宣偷偷进了安母的院子,还挥退了其他人。
屋子内只有安之宣坐在床边,还有卧床不起的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