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刁民!”
这四个字,是皇帝在御书房看过折子后,狠拍御案,咬牙切齿吐出的第一句话。
下手的重臣齐齐跪下,俯首道,“皇上息怒!”
“朕要如何息怒?”
啪!应声落地的,是平时皇帝用的砚台。
御书房内异常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了皇帝的怒火味道。
折子上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一言六皇子在边疆病情告急,朝廷欺瞒百姓,二言如今百姓间怨声载道,甚是不满。
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看到最后更让人窝火,皇帝竟然没看到署名!
这奏折是他回到御书房后,莫名出现在他御案上的,细看之下,根本就不是平常朝臣上奏的奏折。
皇帝第一个怀疑的是安立荣,因为六皇子在边疆情况如何,他是最清楚的。
然而今儿早朝,安立荣派人送回来的请罪折子,打消了皇帝的猜忌,如果是安立荣所为,完全可以在请罪折子里说清楚,没有必要换种语气呈上第二份。
不是安立荣,还能是谁?
心情不愉的皇帝,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却没有任何头绪,这突然出现的奏折,到底是谁的手笔?让他知道这些,是要做什么?
心思越发沉重的皇帝,甚至将六皇子的病情都抛到了脑后。
皇帝不开心,宇文珲就开心了,这种在暗中部署一切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回到酒楼,就见穆老四和乔爷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几人又坐了坐,趁着天黑前,回了家。
“你说六皇子是好人还是坏人?皇帝呢,贤王呢?”
得了空,两人独处的时候,穆钰兰问出了白天的疑惑。
无风不起浪,根据朝廷的意思,还有百姓的传言,穆钰兰觉得都有一定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