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珲接过瓷瓶,微微颔首,这种伤药,在双河村算是顶好的了。
吃过早饭,宇文珲想着主动给穆钰兰上药,用好药膏代替旧药膏,不然他无法解释这瓷瓶的来源。
穆钰兰正给穆老四盯着汤药,眼看着就要好了,“我的脚差不多了,没有昨天那么严重,不用上药了。”
“昨儿回来脚都肿了,现在还没好利索。”宇文珲坚持道,“再上一次药,好得快一些。”
穆钰兰一边将汤药倒进碗里,一边道,“真的不用。”
“听话,我给你上药。”宇文珲干脆亲自动手,将药碗稳稳的放到一边,再蹲下身子,欲碰触穆钰兰的受伤的那只脚,“你险些伤了骨头,若是留下病根,总归不好。”
“你你你……”穆钰兰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急着往后躲,“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穆钰兰心里纳罕,今天的宇文珲好奇怪,怎么突然对她动手动脚的,让她倍感不自在。
两人虽然走得近,但宇文珲从来没有这么冒进的行为。
虽然他都背过她,抱过她了,但那些都是迫不得已才接触的。
被穆钰兰这么一喊,宇文珲的手就停在穆钰兰脚边两公分处,犹豫了。
可是很快,宇文珲伸手将穆钰兰抱个满怀,直接进了屋,将她放到炕上,二话不说握住她受伤的脚,准备给她上药。
相比穆钰兰满心的震惊,宇文珲的心情却很沉重,他不知道等她嫁了人,他还能为她做什么,眼下不如就遵循着自己的真心行事。
现在,他想给她上药,让她的脚快些好。
“你……”
“别动。”宇文珲固定住她的腿,“最后上一次,以后小心些,万不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