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姑娘说亲,倒是不需要多少嫁妆,有点子东西就成。
可是穆老四和穆钰兰这相依为命的父女俩,再加上穆家这种血缘上抹不掉的渣亲,说亲就大打折扣。
里长的意思是,给穆钰兰多准备些嫁妆,也能说个好亲事,婆家能对她好一点。
炕上躺着的穆钰兰闭上眼,一点一点的将脸转了过去,她这身子十三,天天在她眼前说嫁妆这种事,她还是接受不了。
可穆老四对里长的建议再赞同不过了,他早就想给自家闺女好好准备嫁妆,奈何之前条件不允许。
交代完事情后,里长终于走了,天也黑了,再没有人上门来探病,宇文珲将里外门窗都关好,三人坐下来吃晚饭。
看着一桌子数量不少的饭菜,穆钰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都是村民来的时候带的。
安排穆老四去休息,穆钰兰是一点都不困,干脆拿起纸笔来,再写写吧。
“看来精神还不错。”宇文珲拿了几个水果进来,放在穆钰兰面前,“补补。”
“你故意的是不是?”穆钰兰放下毛笔,拿过个苹果狠狠的咬了两口,“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害得我都不敢看村民了。”
“张郎中把脉的结果,和你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心虚,也没人规定你的病不能好。”宇文珲拿起穆钰兰写的字,评价道,“进步很快,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我代笔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穆钰兰吃完手上的苹果,擦了擦手,“这几张都是我写好的,你帮我看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写终稿了。”
“好。”
搬家过来的时候,穆钰兰特意多加了两张简易的桌子,就是为了方便写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