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穆钰兰收回视线,低头忙自己手里的针线活儿,闷声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合着伤害的人不是你,我就要委曲求全?要是有人坏你名声,甚至要害了你性命,你也当一次圣子君,大方的原谅对方好了!”
顿了顿,穆钰兰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气哼哼的道,“哼!也对,你是男人,不知道我们女人多难做,你不在乎!”
宇文珲听了穆钰兰的话,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圣子君,但她的意思,他听明白了,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比她更不愿意委曲求全!
“抱歉。”两人僵持了半天,想不到最先让步的事穆钰兰,“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刚才说话没经过大脑,忘了他是被追杀的,还挺惨。
刚说完那些话,空气莫名的有种窒息感,穆钰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宇文珲的脸色相当难看,回想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就知错了。
“嗯。”宇文珲轻声,起身准备离开,倒不是气一个小姑娘,只是心里堵得慌。
小姑娘受气,尚且能够当场出气,而自己呢?满心的滔天怨怒,目前却只能做一件事,就是等!
穆钰兰暗怪自己说错了话,还想道歉,宇文珲突然转过身,“你还是个小姑娘。”
徒留穆钰兰一个人怔在原地,他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
好半晌,院子内只剩下穆钰兰一个人了,她将之前的所有话都回想一边,才明白,宇文珲说的很对,她还是个小姑娘!
刚才那句男人女人的话,出自十三岁的小姑娘之口,真是……尴了个大尬。
赶出一件褂子,穆钰兰还是去找了宇文珲,她把最快的赚钱法子,寄希望于戏本子,找周家出气不会放弃,但也不能耽误了赚钱这事儿。
进了屋子,再见宇文珲,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穆钰兰小心赔着不是,又自主磨了墨,沾了毛笔,将纸张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