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把头丫得更低了:“属下无能,已经找遍了刑部和大理寺的卷宗,虽然找到了关于当年案件的审理记录,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一封诬告信。那封诬告信至关重要,属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
百里安转过身,思索了一会他摇摇头:“不必了,既然证据没有跟卷宗放在一起,那便说明那封信或许已经被人拿走了。恐怕有人就防着有这么一天,所以大一开始就没把那封信放在卷宗里。”
苍羽一双剑眉紧皱:“殿下,没有了那封信,那这案子还如何能有突破点?”
百里安的手指在窗边敲了敲,过了一下他道:“那信是从哪来的,就去哪查去!不是说,那是北荣国皇帝写给元王的密信吗?”
苍羽点点头:“只是属下听说如今北国荣内乱,皇帝端木溢与他侄儿端木渊两方势力旗鼓相当。属下还听说皇宫内院经常起火,属下真担心……”
百里安轻笑:“只要端木溢不烧起来就好。既然他们都打成这样了,不如我们都帮着加把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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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武帝身体不适,第二天便回了都城。
入夜,守门的小厮突然给她带了一封信。是百里安的笔记,信上说约她今晚酉时一刻在城外三里亭见。
奇怪了,他们这都才刚从别苑回来,他有什么事不能改日吗?
“玉竹,你说百里安他是什么意思啊?”
玉竹掩面而笑:“想小姐了呗!”
林月见就不该问她的:“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趁着父亲还没有回来,我们赶紧偷偷溜出去!百里安这真是的,明知道我出门不方便,还大晚上约我出去!”
丁言给她带着一件斗篷:“小姐就别再抱怨殿下,我去开路准备马车,小姐你们可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