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她道:“大户人家?正主肯定是不会亲自出马,那必定是正主的心腹之人。有实力做这些来整我的,又跟我有仇的,我想除了皇甫家我想不出第二个了。当然,如果是冲着百里安才对我下手的,那就只能算我倒霉了。”
林雁生站起身:“不错,就是皇甫家。看来皇甫家可真是把他儿子的死算在了你的头上,不过这次真正出手的人却不是皇甫伯广,而是你的老冤家皇甫妘珠。”
林月见冷笑一声,皇甫妘珠不出来作妖,她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个一号人的存在。只不过,她心中却泛起了更大的波澜,因为她想不通皇甫妘珠是如何知道她在找一方古琴的。
是百里晖吗?就因为那次在碧水湖上与他随口提了一句吗?不,不可能,她只是要他琴一看,连提都没有提到她要找的古琴。难道她只是瞎蒙的?那也不可能,她做了这么多准备,总不可能就为了一件没有把握的事吧?
林月见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林雁生拍拍她的肩膀:“这件事安王殿下会继续查下去,你且放宽心。眼下我已经找出了那个络腮胡的雇主,只不过他矢口否认。虽然知道他是雇佣李二元的人,但却不能证明人是他杀的。我们没有充足的证据定他的罪,也不好动刑啊!”
“抓到了?他是谁?”
“倒不是皇甫家的人,而是皇甫夫人一个远房表亲周章虎,一个月前来投奔皇甫伯广却被赶了出去。皇甫夫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却还是悄悄让人帮他安顿了下来。皇甫夫人必定觉得她是因为你才痛失爱子,所以在皇甫妘珠的怂恿之下,自然是要钱给钱,只要能让人除掉你。”
林月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了,她到底是替谁背了一口大黑锅呢?皇甫乘风是自作自受,而且也不是她把他那些罪证给放出来的呀,凭什么都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啊!
“皇甫乘风的事这才过去多久,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出手。都说因利而聚也必定因利而散,我就不信周章虎还能死扛着替她们卖命!”话虽如此,可眼下的确是缺少充分的证据。
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那晚在渡口差点害死她的人就是受人指使的水鬼李二元四人。四人皆已丧命无法再开口,难道真相就真的要随着这四人的死亡而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