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生点点头：“不错，那个地方里渡口比较近。我费了好些功夫才追查到，那些人是受雇居住于东荣巷的一间小院。我查过了，这家小院的主人叫黄云，不过我却查不到这个人。我只好追查到这间小院的上一任房主那，对方却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叫黄云的人。”

一个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房主，大概就只有两种说明了。一种就是当时买房的人就是房主黄云，或许出于某种原因对上一任房主掩饰了自己的身份。第二种就是黄云这个人使用了化名，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然后呢？线索就断了？附近的邻居或许有见过他们吧？或许一个无意的交谈，就能探听到对方是哪里人士。”

林雁生点点头，十分欣慰地拍拍妹妹的脑袋：“看来这次发烧并没有让你烧坏脑子，这可真是万幸啊！”

真实的情况跟她猜的情况差不大，这群水鬼入住后实在是不够低调，晚上闹腾还跟邻居起了冲突。邻居也是从他们的口音中得知他们是洵州人士，巧的是与他们起冲突的一户邻居也是洵州人。这老乡见老乡，免不了就多聊了几句，这才让林雁生查到了这群水鬼的踪迹。

洵州，林月见听说那是一个既有江又有海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确是比较容易衍生水鬼这种职业，只是这个位置似乎离都城清阳不近，到底是哪个‘有心人’将他们请了过来？

问到这个问题林雁生叹了一声：“到底还是去晚了一步，那几个水鬼先后都相继出事死亡，当地官府查了，排除了他杀。”

林月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不太相信这说法，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你刚查过去，他们都死了，这怎么看都像是杀人灭口！”

林雁生在大理寺当差多年了，经历过大大小小各种案件，的确就没有见过巧合成这样的。

“是啊，我也不信。可惜尸体已经下葬，家属死活不同意再开棺验尸，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这趟洵州也不是白去的，对方还是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

事情还得从林月见出事前的半个月说起，那夜的洵州下着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