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长康宫。
“殿下,不好了,郡主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深夜了,百里安还在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联系上他师父龙仙师。御医依旧拿不出新的方子来给林月见退烧,他担心再这样拖下去,她真的会没命的。
深夜开了宫门,把一众御医都给叫进了长康宫。百里安面色铁青:“怎么样了?快回答本王!”
“殿下,郡主一直在说胡话,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花瓶被砸碎在地,跪在地上的御医一个个都哆嗦起来:“殿下恕罪,臣等都已尽力了!眼下恐怕只有龙仙师才能妙手回春了。”
他何尝不知道龙仙师有办法,可问题是龙仙师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说的这些都是废话,百里安是止不住的怒气。
梁太医时不时抬起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百里安收缩起瞳孔,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梁太医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被点到名的梁太医是一脸的纠结,顿了顿猜到:“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现在的百里安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危险,他相信梁太医不会跟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摒退了左右,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林月见。
“梁太医,本王现在可没心情听你说些没用的话,所以本王希望你接下来要说话是有价值的。”百里安的话里句句都透着冷厉,梁太医也不由打个冷颤。
“微臣不敢!只不过微臣等皆已尽力了一试了,还请殿下原宥。微臣要殿下摒去左右,想说的法子微臣并不敢保证就一定有效,还请殿下恕罪!”
梁太医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可偏偏百里安开口的意思非要他说的法子必须要见真章,那他可就真不敢打包票了。
左右也到了这份上,百里安收敛起怒气:“你且起来说,倒是个什么法子。”反正治不了林月见这群太医一个都跑不掉!
梁太医回头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顿了顿才道:“微臣偶然听龙仙师在无意中提起过,殿下体寒,而郡主体热,或许……殿下可救郡主。”
百里安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明白,又不敢肯定:“你说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