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吸气收腹,终于从狗洞里爬了出去。抖抖身上的泥土,林月见有种越狱成功的成就感。
“恩宁郡主?”
身后突然有人叫她,林月见僵住了,瞬间后假装没听见直线走开。一直走,一直走,她没敢回头。
“雁生兄,那不是令妹恩宁郡主吗?难道是我认错了吗?”张闻広一脸疑惑,一旁的林雁生没忍住笑得有些欠揍的样子。
等林雁生笑够了才回答张闻広:“是她没错,不过她是不会应你的。你没看到,她是爬狗洞出来的吗?”
饶是张闻広这般不苟言笑的人都没忍住出笑出声来:“她为何要爬狗洞出来?”
林雁生难以置信地望着张闻広:“以张兄的智商,难道看不出来她被禁足了吗?家父怕她又出门闯祸,所以罚她禁足了。这丫头还真是个不安分的,爬墙不成,改爬狗洞了,真有她的!”
张闻広哈哈笑道:“这一点上,不是跟你很像吗?我先回京兆府了,我看你还是赶紧跟上去看看,瞧她那偷偷摸摸的样,说不好还真的会再闯祸!”
林雁生点点头:“你这话我会传达给她的,反正她早就记恨你了。”张闻広无言以对,他不过就是多说了林月见几句,这就记恨上了?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林月见高兴得跟放风一样。街角买了一包糖炒栗子,正打算去她的店铺,却在经过一家酒楼门前遇到了一个算不得熟人的徐掌柜。
才多久不见徐掌柜怎么就弄得这么落魄了?
“徐掌柜,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徐掌柜身上的伤似乎还没痊愈,脸上依旧还有淤青。说起来,这也是因她而起。
徐掌柜在公堂之上是听见林雁生说她是恩宁郡主的,当下躬身道:“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