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见知道这是林雁生在安慰他,靠在兄长肩头,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真的后悔了,我当时为什么就是不肯听父亲的话不要继续查了呢?”
林雁生叹了一声:“事实就是事实,皇甫乘风逼死庞四娘也是真的,所以他会付出代价的。再者,那书生位畏惧权贵负了四娘固然可恨,却罪不至死不是吗?”
回到府中已经是四更天了,换回衣服她还得继续待在祠堂。看守的婆子已经散了赌局回来,靠在门边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林月见过得好生苦恼,她或许真的不该太较真,迟早都要离开的,何必管它什么真相呢?撑着脑袋静静地坐着,天气这么冷她忍不住哆嗦起来。
困意席卷上头,空气太冷她却不敢真的睡过去。月光盈盈倾泻入窗,她抱着膝盖坐在蒲团上,侧脸靠在自己的腿上望向窗外的月亮。
她想家了,想念那个遥远的时空。
想着想着,她哼起一首白月光,没能控制自己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有人为她添衣,有人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头……
翌日,清晨。
“三小姐快醒醒!”婆子晃了晃她,林月见揉揉惺忪的眼睛,困得不行。
说好不睡的,她终究还是没忍住睡着在蒲团上竟然也是个好梦,就是腿有些麻了。挣扎着站起来,披在肩上的斗篷滑落地上。
林月见愣住了,斗篷?昨晚她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人给她覆衣,会是谁呢?她拾起斗篷,黑色斗篷让她第下意识就想到墨然。
斗篷上残留着一抹奇异的异香,这是墨然味道,真的是他。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还真是鬼魅,来无影去无踪的。
“三小姐赶紧跪好了,夫人马上就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