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三河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他该死!”话说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大人,草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张闻広冷哼一声:“庞三河,今天中午你在酒楼用银珠暗器打伤一个书生的腘窝,致使他在皇甫乘风的一脚之下而坠楼死亡。杀人重罪,还不从实招来!”
庞三河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一声不吭地被衙役给带回了京兆府。
连夜审案,庞三河拒不认罪:“草民没有杀人!”
庞三河死扛着,张闻広将现场遗留下来的暗器与书生腘窝上的淤血做了比对,痕迹完全吻合。虽然酒楼掌柜并不认识庞三河,但庞三河也同样也给不出案发时候不在场的证据。
双方僵持着,即使面对铁证,庞三河同样不肯签字画押。
此时的林月见并不在京兆府衙门,而是去了虎扬镖局。张闻広正打算先退堂,林月见却拉着一个丫环模样的姑娘上了公堂。
林月见看来一眼庞三河道:“张大人,庞三河不肯认罪是因为他妹妹。他妹妹名叫庞四娘,与庞三河相依为命。庞四娘生得亭亭玉立,却在三年前的一天遇到了皇甫乘风。皇甫乘风见庞四娘生得貌美便想占为己有,庞三河便是如此与皇甫乘风结下了梁子。”
张闻広点点头:“那庞四娘年纪轻轻就丧命,看来,应该是跟皇甫乘风有点关系吧!”
林月见点点头:“不错,皇甫乘风想出钱买走庞四娘可庞三河不同意,皇甫乘风便只好硬抢。庞三河自知斗不过世家公子,便想出了一个下下策。当时,庞四娘有个心仪的男子。她将自己面临的大祸对那男子说了,按照哥哥的安排,希望她与那男子连夜私奔离开都城。”
林月见顿了顿,叹了一声:“然而,庞四娘却没有等到那男子与她私奔,等来的却是皇甫乘风。皇甫乘风对庞四娘欲行不轨,庞四娘抵死相抗最后一头撞死。”
林月见望向一旁的丫环:“接下来的,你来说吧!”
丫环低垂着头:“四娘死后,那个男子终于出现了,他哭诉着自己不敢得罪权贵只好写了封书信想告诉四娘不要等他。可那书信却落在了皇甫乘风的手里,最后还是害了四娘。大人,像皇甫乘风这样的恶人,难道就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