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实在撑不住了,林月见悄悄起身离席。这皇宫实实在是太大,她又是个路痴,没敢走远。可又惦记着女先生说的,那缠在古琴尾上的穗子,出自皇宫。
光是林府,她都费尽了心机才查了个遍,这皇宫这么大,她怎么才能一一排查呢?
林月见靠在湖边亭子前,望着一次湖水正心烦着。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悄然而至,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用力朝她后背推了过去!
林月见虽然没练过武术,可在以往下墓的经验中,也算是上蹿下跳颇有经验。是以,她反应还挺快,立马回过神,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往后拽。于是,她拉着推身后的人一块落了水……
落水之后,林月见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人竟然不会游泳。见她扑腾着水花,林月见也在这会才将此人看清楚。她是谁?林月见与她并不相识,既然不相识又何为要推她下水?
那人大呼救命,动静有些大,藕花台那边的宫人都跑了过来。很快,两人都被救了上去。
林月见会游泳,却要装作不会,样子还挺狼狈。不过也比那姑娘好些,呛了水晕了过去。
这事惊动了贵妃,拖曳着华服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了?”
林月见咳了几声:“回禀贵妃娘娘,臣女方才站在亭边透气,却不想这位姑娘却突然将我推下水。我费力向后抓想稳住向前倾的身子,不想却是把她拉下了水。臣女与她素不相识,或许她只是想跟臣女开个玩笑,没想到却惊动了各位娘娘,请娘娘恕罪!”
林月见很清楚,那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哪是开什么玩笑!可她又不得不这么说,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并不是怕与那人看对峙,而是林束的交待没错,她也并不想出风头。
刘贵妃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轻轻向左瞟了一眼,她的左边正是淑妃。而淑妃脸上噙着一抹抹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太多情绪。
刘贵妃收回目光,向前扶起林月见:“你便是恩宁郡主吧?果然长得灵秀动人,难怪林御史总把你藏起来不让人见。好好的人儿,两手冰凉的,这让林御史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了。来人,带郡主到本宫宫中换套干净的衣裳。小心伺候着,不可怠慢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