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生这一走,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玉竹在捣鼓着林月见进宫穿戴的衣裳首饰,而林夫人也没闲着,亲自督促她练习礼仪。这一天下来,林月见觉得自己坐不上站也不是,这些礼仪真是繁琐死了。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却被林束给叫了去。她最近可老实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被抓,这次她倒是很淡定地去见了林束。
“父亲。”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林束咳了咳:“进来,坐吧!”说着,目光一直定在她。这目光怎么看起来像是不认识她一般,难道又传她是妖孽附身的闲话了?
“父亲,女儿脸上有脏东西吗?”
林束嗤笑一声:“没有,只是突然发觉为父真的错过你的好些年华。不知不觉你都这么大了,为父都不曾真正了解你。都不知道,原来我女儿这么优秀。”
优秀?这是在说她吗?林月见怎么听起来没底呢?这该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轰动一时的采花贼案,竟然在你手中破解了。大理寺已经将真凶绳之以法,皇上龙颜大悦,还要晋升你二哥为大理寺少卿,这可是托了你的福啊!”
林月见微愕,案子破了?
“是啊,真凶是义庄的守庄人杜老七。谁也没有想到,他那么一个没有人会注意到的人,会犯下如此大案。说起这人,倒也颇为可惜。他原本一身好功夫,在镖局做镖师,可惜后来镖局被山匪洗劫一空。镖局寡不敌众,除了他,众人都死在了那场劫难中。他当时只是晕了过去,山匪一把火烧了镖局,他醒来的时候,奋力爬出火堆,可整张脸都被烧得面目前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可恨之人,也未必没有可怜之处。
杜老七脸毁了,妻子不堪面对如此的他,便跟别人跑了。而他,不敢走出屋子,就怕被人瞧见,更怕被人说他是怪物。后来,为了生计,他才做了义庄的守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