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翊……”张慕晴轻声呼唤宁天翊的名字，声音哽咽：“我……”

宁天翊仍旧没有回头，双手紧紧握住病床的扶手，催促说：“小斌还小，先带他出去。”

张慕晴强忍泪水，抱起小斌走出了病房。

没多久，医生和护士匆匆跑了过来，接着是宁天翊的父母。

很快，病房传来宁母抽泣的声音。张慕晴坐在走廊里，紧紧抱住小斌，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哭了？”小斌问道。他的年纪还小，不清楚父母为什么都哭了。

张慕晴别过头，用力擦了擦眼角，却发现泪水怎么也擦不尽。“因为……太爷爷去了天堂。”

“什么是天堂？”小斌又问。

“天堂，是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只要善良的人才可以去。”

愿天堂里没有病痛，没有忧伤，没有痛苦。

宁爷爷生前签了器官捐赠协议，遗体早在死后第二天，便被医学院带走了。他说过死后不要占一方土木，任由灵魂游行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