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晨执笔,在竹简上一蹴而就。
——肥皂配方:猪油、草木灰、盐巴……
制作方法:分为皂化,盐析二步……
——造纸术:分为备料,蒸煮,洗涤,打浆,捞纸,烘干……
没错,吴宇晨便是直接便取出了各种穿越者都会的两个方子,他在地球时就研究过,哪怕条件简陋,也的确能够制作得出来,放在这个用皂角洗衣,竹简写字的世界,再完美不过了!
一大串流程下来,郭守义已经看呆了,而且,以他的商业触觉,却是能够看到这两个配方之中蕴着的可怕商机。
若是能够达到吴宇晨所说的那样的效果,这两种方子,简直可以说是千金不换啊……
哪怕真要说济世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啊!
郭守义忍着身体的战栗,低声道:“先生,您真放心将这两个方子交予我,就不怕我吞了方子吗?”
“呵呵,区区两个方子而已,哪怕就是十个百个,又何足挂齿?”
吴宇晨说完,又意味深长的冲着郭守义笑笑:“况且我觉得,你也不敢吞……”
郭守义深深的看了吴宇晨一眼,点了点头,是啊,自己又岂敢吞圣人古方?
嫌死得不够快吗?
郭守义告辞离开,请不请吴宇晨当客卿已经是次要的了,现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先尝试下这两个方子,若真能做出来,那吴宇晨圣人的身份,便笃定下来了。
毕竟,若非圣人,谁能够轻易取出两样闻所未闻,却尽皆能够改变世界的方子呢?
吴宇晨的方子写得不算详细,但大概的雏形出来了,况且,这两个方子,虽然有技术难度在其中,但若真只是想制作出来,不论品质的话,当真并不太难。
当郭守义秘密召集的一些人,按照吴宇晨的方子,制作出了肥皂,而且将边角料制成了蜡烛,又尽皆实验过后,郭守义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
而而当一张发黄发暗的纸张,递到了郭守义跟前之后,他在其上书写之后,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圣人,绝对是圣人啊!
发财了!
……
“天下大旱三月,居士以何教我?”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大旱三月又如何?”
“君子如何强大自身?”
“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钓鱼,最重要的是有耐心。
所以,吴宇晨找了家道观,以三寸不烂之舌跟那道长论道之后,便在道观里住了下来,白吃白住不说,偶尔还与那道长谈(chui)古(niu)论(bi)今(a),好不快活。
跟道士交流,吴宇晨自然从脑袋瓜里翻出了滚瓜烂熟的道德经了,然后恬不知耻的将其当成是自己的作品。
盗版?
不存在的!
在这个世界,老子便是当之无愧的正版君!
这……很正确吧?就是老子啊!
当然,吴宇晨只准备在这里呆三天,若是那鱼没钓着,他便要考虑换一个地方了,他已经从虚空道长口中套出了城中凯子云集的大概方位。
钱能通神,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此刻,那儒士中年男子盘膝而坐,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表情如痴如醉。
“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太精辟,太有深度了……”
中年男子名为郭守义,从小便有些“不务正业”,喜欢杂文野史传记中的奇人异士,功名自然是无果的,但他天资不凡,硬生生的将一家小客栈做成了连锁企业,赚得万贯家财。
郭守义耗费过不少钱财,请过一些所谓的奇人异士进到族中,但最终发现,不过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罢了,但他并没有热情全消,只是将这种热情敛入骨髓之中。
直到这一次,他遇到了吴宇晨。
先是歧黄之术,再是闻所未闻的道德真经,简直是震耳发聩!
从虚空道长口中得知,这部道德真经,乃是吴宇晨自己编著的,这就厉害了……
而且,每从虚空道长那得到道德真经的原文之后,郭守义便通过各种渠道去求证,最终都得到同一个结论,这道德真经,的确是新著的,从未有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