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鹰无痕,就连许昌与李婼都是如此的想法,他们也见过傅逸的风姿了,简直是恐怖至极,哪怕被吴宇晨禁锢了半个月,但困住根本伤及不了根基,这吴宇晨必败无疑啊!
“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哎,我们实力太弱,竟然要让一名弟子,来承担这个怒火,简直悲哀!”有心地善良的长老垂首顿足。
更多的人是默然。
至于那赤炎葫芦的说法,却是没有人在意了,必输之局,徒惹人笑尔。
倒是秦隶多看了一眼那赤炎葫芦,这玩意确是好东西,这个吴宇晨,是生怕这葫芦落在自己的手中他不好讨要,所以提前拿走?
倒是古灵精怪。
但他却不想,只要他开口,自己有什么不会给他?
便是这宗主之位,他要也就给他了。
人生在世,唯有修为才是关键,他给了自己那么大的帮助,这些外物,根本就不算什么!
吴宇晨嘿嘿一笑,这些人笑得开心,他们又如何会知道自己的打算?
这鼎本就不愿在人前使用,此刻自己晋级成天元境七重了,不用又何妨?还不如骗个赤炎葫芦来玩玩。
或许这赤炎葫芦算不得太过珍贵,但劳资有机会骗的葫芦,凭什么要放弃?
在吴宇晨真元催动之下,那鼎直接将傅逸吐了出来,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原本英明神武的傅逸,此刻却是满身狼藉,身上一块黑一块红的,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看着四周围观的众长老,眸子里顿时便充斥着火光,咬牙切齿道:“吴宇晨,我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将你的灵魂拘禁起来,让你永世哀嚎!”
“聒噪!”
吴宇晨用以回应傅逸的,唯有这两个简单的字,以及一巴掌。
……
秦隶扫了鹰无痕一眼,道:“他们同处天元境,落败只能怪他实力不济,如何能够怪乎别人?这道理,就算是东方霸天亲至也说得通!”
“若真是凭借实力而为,哪怕是斩杀了,道理的确能够说得通,但吴宇晨却是以阴险手段为之,如此一来,东方霸天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鹰无痕一字一句的说道,身形还踏前一步,威势凛凛,一副摆事实讲道理的架势,若是不了解情况的人,恐怕还真以为他是一心为了宗门。
“你胡说!”
许昌嘴角噙血,冷声道:“他们二人的战斗,我们都看到了,又哪来什么阴谋手段?”
“话不能这么说。”
鹰无痕面色冷峻,淡淡的说道:“以东方霸天的实力,他说你是阴险手段,那就是阴险手段,许长老,你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连这点都看不透吗?”
“你!”
许昌咬牙,却无言以对,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便是道理,弱小本身就是原罪,若是东方霸天来此,他还跟你讲什么道理?伸手碾碎便是!
秦隶衣袍飘动,挺拔的身材忽然间像是佝偻了不少,他沉默半晌,道:“那你说如何?”
鹰无痕眼前一亮,这秦隶退缩了!他退缩了!
很好,非常好!
“让吴宇晨将傅逸放出来,然后跪地磕头,赢得傅逸的原谅,再交出他炼体的功法献于东方将军,只有这样的办法,才不会令傅逸记恨我们万岳宗啊!”
鹰无痕虽是劝解,但语气咄咄逼人。
众人一片死寂,吴宇晨这才将一线生机给了万岳宗,此刻竟然又要被碾压成尘泥……
可若是不这样做又能如何?
万岳宗根本无法抵御东方霸天的威势,以一个天元境修士,换取宗门安危,这样的生意,似乎也不是不能做啊……
李婼、许昌几人眉头紧皱,万岳宗一向宣扬以理服崇州,哪怕暗地里也是崇尚实力为尊,但至少要顾忌颜面,可若是让吴宇晨跪地求饶,这岂不是连面皮都不要了?
秦隶摇头,道:“这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