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他答应你什么了。”
叶子萱脸色苍白无力起来,站在那里垂着脑袋,只觉得一种羞耻在内心生起,特别霍景延这样直白的问着,更让她难以启齿。
“说!”
霍景延的声音不耐起来,脸色阴沉得厉害,一想到这个小家伙在那里徘徊那么久,最后还是决定进去,他就觉得一腔怒火在体内燃烧。
“死刑变成死缓。”她低低的说着,眼圈又一次泛红。
她算什么?
那个人让她去别墅,这个人又将自己拉进公寓。
霍景延轻蔑的冷笑起来:“才一个死缓!”
站着的叶子萱死死地握住手心,自嘲的想着,是,才一个死缓而已,却可以让父亲得到一线死机。
“没有我的准许,哪里也不能去。否则,这件事免谈。”说完,霍景延就拿起外套,从沙发上起来,要走的样子。
保姆张婶有些意外,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霍先生不在这吃饭吗?”
“以后她就住在这。”
张婶恭敬地低下头,明白了霍景延的意思。
而叶子萱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是要答应出手帮自己解决爸爸的事情吗?
她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右脸,很痛的感觉,滚烫的泪水这才潸然流下,她摊坐在地上,哭得跟个伤心的孩子一样,张婶愣了一下,看着叶子萱这样,也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