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再次拦着她,动作也很是生硬,只管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有几次她还被推倒在地,但下一秒她又一次冲了过去。
几次下来,狱警也来火气,抽出随身的枪对准叶子萱,那黑洞洞的枪口描准了她,叶子萱怔住了。
“我看在你是病人的家属,再对你一次次纵容。如果你再这样硬闯,我们有资格怀疑你是想劫狱!采取极端措施,请你配合我们工作,不要以身试法!”
狱警冰冷冷的声音,警告着叶子萱,那阴冷不容质疑的眼神足以代表着如果叶子萱真的再冲过来,他们就绝对会公事公办。
叶子萱晶莹的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看起来很是可怜。
但铁石心肠的狱警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将她控制在距病门一米左右的距离之外,再次面无表情的守在那里,如同木头人一般。
她抽泣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担忧的目光朝着里面望着,那里躺着她最爱的父亲,但她却不能进去看他,更无法触碰到他。
“快看,她在这里!”
随着一声呼喊声,一群表情兴奋或激动的记者们又一次涌了下来,他们纷纷拿起话筒朝着叶子萱,那些镁光灯将叶子萱的眼泪以及她狼狈不堪的外表拍摄了下来。
“叶小姐!请问看到你父亲躺在病房,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跟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的吗?”一名用词尖锐,眼神犀利的女记者将话筒凑到了叶子萱的跟前,旁边还跟着现场拍摄的录像设备,显然他们是电视台的外驻现场直播的电台工作人员。
叶子萱完全没有心情回应,她只想进去看看父亲,满脑子只想将父亲从冰冷冷的监狱里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