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喜不喜欢他的话,我决定还是暂时先不告诉他。毕竟这家伙现在就已经够难缠了,要是一旦晓得我喜欢他的话,情况可能会变本加厉,我不能不为我今后的正常生活考虑。
于是我又清了清嗓子,假意叹了口气道:“没错,他昨天是来找过我了,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他交往,所以拒绝了他。”
一听我这话,赵庭君脸上忧郁的神色立刻一扫而光,黑眸里幽光闪闪,紧紧望着我道:“小容,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点头,正打算问他的身体是不是真没问题时,却见眼前突然人影一晃,下一刻便已经被赵庭君抱在了怀里。
不等我把气喘利索,两片柔软冰凉的唇便又跟着紧紧贴了上来,然后像小狗似的在我唇上轻轻啃了啃,这才有些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把舌头灵巧地顶了进去。
我起先本想把这家伙从我身上赶起来,但想着他前段时间因为五奶奶和开锦的事耗费太多精力,现在又远离云朦山,便又由着他去了。
结果被他一闹就折腾了大半夜,最后我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地发着抖,脑子里就像有一锅快煮开的开水一样晕头转向,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这一睡也不晓得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站在了一条黑暗的通道中。
模糊的光亮透过墙壁间的缝隙透进来,却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我想起秦海家的别墅里那间长年不见天日的花房地下室。
一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就禁不住生出一阵寒意,有些恐慌地朝周围看了一眼。
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一条长长地,望不到底的走廊。周围的空气浑浊且憋闷,充斥着潮湿的朽木气,让我觉得呼吸渐渐有些困难。
喘着气微微定了定神之后,我不得不伸出手,颤抖地扶着走廊上的墙壁开始摸黑朝前走。眼前这很可能是一间封闭的地下室,如果不尽快找到出口的话,我怕我真的会闷死在里面。
喘息的声音在通道里显得越来越响亮,我虽明白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却依旧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
然而,黑暗中却什么也没有。
不知走了多久之后,我发现我终于走到了那通道的尽头,一扇腐朽的小木门隐隐出现在黑暗中。断断续续的沙沙声时不时透过那扇木门钻进我的耳朵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蠕动似的。
我的心也跟着这声音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这门后面,究竟有什么?
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我还是忍不住把手搭在了木门的门把上,轻轻把它推了开来。
吱呀一声,小门在我手底下发出刺耳的申吟。沉闷的声音,让我有一种耳膜正被锐器抠刮的错觉。
终于,门开了。
里面的环境看起来比通道中更黑,恍若一个与世隔绝的黑洞。沙沙声比刚才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却不见门里有任何人。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我紧张地站在门口,瞪大眼睛朝里面轻声问道。
沙沙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进来吧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