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挣开了旖霓的手向前走去。
旖霓瞪着他的背影,冲他比划了下拳头。
而这一幕却好赖不赖的让翎风撞进了眼里。
但他却是什么都没说,眼中隐隐流露出一抹有些暧昧的笑意。
收了拳头的旖霓放下手,提了提肩头的包袱,就向前走去。
这个小乖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一大清早起来就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昨天她和它说的那些话,它听懂了没有?这要是它晚上回去后,发现她不在会不会到处找她呢?还有它会不会饿坏了?
让她想想,好像应该不会,自从她救了它之后,除了它受伤的那几天,接受了自己给的食物外,就没吃过自己给的东西,刚来时自己还给它准备,可一连几天后,她索性就不给它准备了。它这不也活的好好的?
想着旖霓舒了口气,跟上了翎云的步伐。
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来到门内一棵差天大树。
只见翎云抬起手中的令牌,手松开后,那令牌便悬于半空,只见他抬起手,将灵力运至掌心,催动着令牌运转。
片刻后,大树的树杆便只见变得虚幻透明。
“走吧!”站在最前面的翎云微微偏过头开口道。说完,便率先走进了树干中。
好神奇!
旖霓缓步走到树干前,抬手试着往前碰了碰。
“快走!”身后的翎风按着她的后背将她推进树干里。
一眨眼眼前的景象便由宫墙院落,变成了某个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悬崖之上。
这神行宫里的人,还真是牛?。
想着她又转过身看着前方。
前方放眼平视可见的云海,在山尖上不断的翻滚着,如同不断敲打着岩石的海浪般激荡人心。
自那东方升过山尖的太阳,四射的阳光,还有那偶尔自云层中穿过的鸟儿,仿佛在向旖霓高喊着你出来了!你可以放羊了!你自由了!
嘶?神行宫内院通往外界的地方是,外院吗?他们这儿怎么就出来了?这就是传说的阵法吗?
“为什么我们直接就出来了?我们第一个该到的地方,不是外院吗?”
“外院?你听谁说,我们要路过外院?”
“无忧啊,她告诉我的,外院和内院设有结界。”
“那她告诉你去山下,要路过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