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文“呵”地一声，“凭你的本事，还怕凑不起人？”

“我是凑得到人，可是成员名单已经在学校那边登记了吧？”

陆朝朝摊了摊手，“我可不敢放你走。要不，你去跟学校说一声，我收到确定答案后再找人吧？不然岂不是让人以为，是我一来就赶走了人，多不好听？”

回应她的是段承文的一声冷笑，“明怡的名字也报上去了，她还是队长呢！不也是说换就换？我就退个队怎么了？”

陆朝朝挑眉看他，“你这是跟我要正式文件了？”

段承文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陆朝朝像变魔术一样，手一翻就拿出了一张纸，示意他接着。

段承文狐疑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这确实是关于这次队长换人的文件，下面的红章鲜艳得犹如打在他脸上的巴掌印。

而文件里所写的内容，更是重新强调了成员的名字，以及此次的比赛，每个成员都有义务服从陆朝朝的一切训练安排。

段承文咬着后槽牙，他还没傻到去质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陆朝朝见他神色，就知道他正缺个台阶下。

但也不想这么便宜他，算是小小地报复一下他的“不服气”，就把张明怡之前说的事情提了出来。

“记得不？明怡学姐说，你没有集体责任感。”

“你……”

“她要出国了，以后你们还能不能见面还是未知数，更别提未来了……”

陆朝朝看着他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继续道，“你是希望以后，她对你的印象，停在‘没有集体荣誉感’，这个标签上吗？”

她顿了顿，“还是，让她记住一个，一直都在努力的你？”

也不知这句话是不是戳中了他的秘密，段承文猛地闭上了双眼。

他双手握拳隐隐颤抖，许久才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只要能记住就够了。”

陆朝朝脸色不变，“记住的方式是不同的。一个是再见到你的时候，才想起‘哦，是你’；另一种就是，永远在记忆中，会说‘好久不见’的人。”

段承文张了张口，他想说不管哪一种都无所谓了。

可是话在喉中，却不甘心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