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的脚才踏出去一步就被萧律喝止了,沈四含着笑意的唇角勾动了一下。“萧兄还有何见解?”
萧律目光森冷,一挥手周围的刺客闻风而动,然而比这些人更快的是苏画挽,她像一只雀跃的狐狸,一只伏在暗处注视着猎物,风不动它不动,风若动便是急速厮杀的时候。所以众人身形转变的前一刻她已经持刀飞扑过去,沿着萧律的脖子一压,血色漫然,萧律一声惊呼停在两把利刃交错的瞬间。
苏画挽压着刀刃对上萧律泛着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
萧律以弯刀抵着割破他颈项的锋刃,心脏狂跳。好快的身手!
“好功夫。”
“过奖。”面对这样的夸奖苏画挽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区区不是沈四少爷的属下,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不幸途经此地,还请阁下动手的时候不要牵扯我这等无辜之人。”
“无辜之人?”一个企图割断他喉咙的人无辜?他表示怀疑。
“阿闲,你怎么可以这么讲?”沈四在一旁不满的叫嚣。
区区想怎么讲就怎么讲!
苏画挽选择无视他,眉眼清冷的注视着萧律,低声说道:“诸余罪中,杀业最重。诸功德中,放生第一。还请萧兄手下留情。”
“你是为你自己求生,还是为沈公子求情?”萧律手腕突然用力弯刀反转沿着苏画挽手中短刃倾泻而来,星星火光锋芒毕露,苏画挽立刻处于弱势,被人以到抵住喉咙。弹指间,天蚕丝直逼萧律颈项,逼的萧律不得不后退。
“有区别吗?”苏画挽一挽刀刃,不再做杀戮状,扬眉看了神色紧张的沈四一眼,冷声说道:“如果刚才沈四一直拖着你,或许你就会放过他是吗?”
萧律不置可否。
她便接着说道:“可是他却那么轻易的表示要放过你,你反而不敢放开他离开了。为什么?因为你怀疑那张军事布防图已经落到他手中了。”
“你很聪明。”萧律冷笑。
“聪明谈不上,我只是不像沈四少爷那么天真而已。”
一旁天真的沈四少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