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瞬间没有了想说话的欲望。
沈四呵呵一笑,扬声说道:“萧兄觉得此画如何?”
萧律轻抚着身前的山水画,神情有些困惑的说道:“沈公子所说这徽山卧雪图当真是莫如晦亲笔?萧某对莫如晦知之甚深,他的文章诗词、画作手稿,但凡所处我必拜读,怎么从未听过这徽山卧雪图。”
一旁早已经喝酒喝的半醉的“看客”,名为叶晗的公子也附和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正是,这画的风格确实与莫如晦一贯的风格不太相符。”
沈四幽幽一笑,神情有些莫名的诡异。“莫如晦一贯的风格是什么风格呢,叶兄?”
“这个……”
沈四一指轻抚过杯沿,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幅画。“世人皆言莫如晦人品高洁,他自己也认为君子处世当风节贯骨。可你看这徽山卧雪图,远山如墨红梅如血,虽然以暮雪为背景却更显无边春色。这样的运笔,这样的微妙而不自知的心意跃然纸上,若换成是我也不肯让它示人,若是不幸示于人前,那就打死不要承认,所以无人知道这画出自莫如晦之手。”
苏画挽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变化半天没有说话,沈四公子今天不光是来杀人的,还是来黑莫如晦的。
“如此说来沈公子与莫如晦当是至交,否则他怎么肯把这样的画作送与公子?”萧律执盏而饮。
沈四在如练的月光下浅浅一笑,说道:“在下是奔波在红尘中的市井之人入不了莫如晦的法眼,这画是我家那视金钱如粪土的表妹拿出来变卖的。”
“视金钱如粪土?”叶晗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还要变卖这样的佳作?”
苏画挽饮下杯中酒,细细的品味了一下酒中淡淡的辛辣味道才慢悠悠的说道:“视金钱如粪土自然要快一点花光这些浮云粪土。”
沈四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所以这兄妹是与莫如晦有仇吗?苏画挽不断的转动手中的杯子。
“啊?哦,原来如此。”叶晗只能干笑两声,心想时间女子果然多是头发长见识短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