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烨扶起月儿,问道:“夫人可好些?”
“嗯。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后果岂堪设想。”曼娜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觉察这个小家伙还在肚子里呼吸,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你没事,才最重要。”孟烨又道:“夫人,月儿确实并非故意。”他从袖中摸出一支簪子,和一枚珠子,呈到曼娜面前。
“这是什么?”曼娜问道。
孟烨回答道:“这是在夫人摔倒的地方找到的。”
“这好像是大夫人那天带的发簪。”月儿脱口而出。
曼娜拿起发簪仔细瞧起来,这发簪的吊坠应是串着些珍珠,而现在,发簪的珠子全部都掉了,串绳只剩下小半截,从串绳的断痕来看,像是被人为用力拽断的,同时,连发簪中心的一枚珍珠也被扯了下来,周边留下了利物的刮痕,像是指甲。难道真的是她么?
月儿继续回忆道:“这发簪的珍珠吊坠像是被扯掉了……我想起来,那天,我确实是因为脚下是踩到了什么,才一下摔倒的。莫非就是这发簪上的珠子么?”
“你有看清楚自己踩到了是什么么?”孟烨问道。
“不记得了,当时摔了一跤,就跌进草丛里了,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一直担心夫人的状况,就一路赶回来了。”月儿道。
“夫人,此事是否需要告知格勒王?”孟烨问道。
曼娜沉思,自从斯捷左翼重新回来以后,她们二人虽并非交往过密,但也算和平共处,并无冲突矛盾。再说,她深得格勒王宠爱,无人可以取代,她又何必冒这样的风险要伤害她?
不过,若是冲着她的孩子来呢?
她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原来的斯捷左翼不是。虽然曼娜和斯捷左翼二人之间总有隔阂,可据曼娜对斯捷左翼的了解,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从不会使这样的小伎俩。
可现在的斯捷左翼不是之前的斯捷左翼,曼娜还看不清她,只是她的眼睛如此澄澈,应该不会是个蛇蝎心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