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嘛,打翻烛台。”艾雯道。
烛台离着火的地方还有一定的距离,要说是烛台被打翻滚到茶桌的地上再烧起来,真的太过牵强吧,小碧没多问,只是拿了新的衣服要给艾雯换下,艾雯突然道:“小碧,你出去吧。我自己换就好,换好。了我再喊你。”
“夫人,您今天怎么了?以前都是小碧伺候您更衣的,是不是小碧哪里做得比较好?”小碧委屈地道。
“不是啦。”艾雯只是不想让小碧发现她偷藏在袖子里的大粗蜡烛,她道:“和你没有关系,我就是突然想换好衣服以后能马上喝到银耳粥,所以小碧你快去帮我准备,我自己换就可以了。”
“哦。”小碧总觉得大夫人今天一天都怪怪的,她顺从地放下衣服然后离开。
艾雯长舒了口气,蜡烛没点燃,她差点把自己给烧死了,她赶紧找了块布,把蜡烛包裹起来,藏在了床底下的檀木箱子里。
艾雯心里藏不住事,夜里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她要找个能和她一起商量的人来和她分析分析这些事情。她带上大粗蜡烛,又带上之前的绣纹,叩响了格勒长平的大门。
格勒长平一开门有些吃惊,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脸狼狈,昨夜他全身疼痛了一夜,面容憔悴,脸色和嘴唇惨白。
艾雯道:“长宇你怎么了?”她的眉头凝成一团,又开始担心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有没有叫医官来帮你看看?”
“我没事。”格勒长平有气无力地道。
“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憔悴了。”艾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