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征兵的人瞅了他好几眼,意味深长地笑笑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不死在战场上就有机会。”
“好,那我报一个。”他挺直了身板道。
“好,我给你记上。”那征兵的人在簿上记下他的名字。
“少爷,我回去可怎么和夫人交代呀。”
少年并不理会,挤出了人群。
“少爷.......”
刚踏入家门,老母亲将他提进祖屋,气氛变得严肃,身边的丫头都低着头,手里的“家法刑具”在手里颤颤咧咧。
“跪下。”老母亲大喝。
桌子上的祖先的牌位似乎在这声音的震慑里抖了抖。
少年不情不愿双膝跪地。
“你和你死去的爹说,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要去当兵。”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夫君,你看看,这就是你任性疼爱的儿子,他竟要放弃孟家,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家业,去战场,去流血,去牺牲。往后留下我一个女人如何能支撑下去。”
“娘,我只是去当兵,不要在爹面前,就说得好像我马上要死了一样。流血流汗是男儿本性,又不是奔着牺牲去的,你要相信我。再说现在时局不稳,保家卫国是我们的本份,我也想为格勒城出一分力。”
“你少拿大义来搪塞我,你懂什么,保家卫国那些都应该管当官的爷首当其冲的事,我们尽管做好老板姓,这才是本分。”
“那您的意思,就是让哥哥那样的文弱书生上阵杀敌么?分分钟被灭,何谈保护这座城池。”
“反正,我不同意你去。”
“您不同意,我也得去。”孟烨站起来,拍拍膝盖的灰,傲慢的走出门,还边道:“爹会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