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脚底下跟喝了酒一样的走路栽歪,乐清一看就知道我这是生病了。
“小娟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拼命,是整个厂子里都现在疯狂传播的谈资,身为前台的乐清自然也清楚,我已经有阵子没回寝室,就一直都在厂子里日夜赶工。
“感冒了吧?脸色红扑扑的,不太正常啊。”
说着低头翻抽屉,开始找体温计和前台常备的感冒药。
“给我,我自己量就行了。”
有些难受的紧,身子冷的冰凉,手指头都要结冰的感觉。
明明只是浅秋,怎么会那么凉,一看就是感冒了。
“有什么好一点的退烧感冒药么?”
我一边量着体温,一边问道。
心里还是惦记着工作。
“有感冒药,可药效真一般,不行就去点滴吧,三里地外有一个小诊所,你可以去看看。”
乐清有些担心,可眼神中跟多的是敬佩。
曾经她们最喜欢说的无非就是我靠着年轻貌美才能上位,如今我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我靠的是不要命的工作。
“拿出来看看吧。”
乐清把体温计拿出来一看有些愣神,樱桃小口微张吓的不轻:“你这可不行,得去诊所了,已经高烧到了三十八度九了,马上就三十九度了,小心给脑子烧坏了。”
我真是有些崩溃,到底担心的还是发生了,这已经够小心的了,怎么还生病了,看来这厂子里晚上果然太冷了,不适合人住。
“那我去诊所打吊瓶吧,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有人问的话,就说我高烧去打针,有事儿随时找我。”
厂子里虽然一切都挺稳定,可我还是担心,一遍遍的嘱咐。
“行了,我们的大主任,放心吧,一定记住,有事儿就去找你。”
我这才放心的拿外套去打针。
“不用告诉小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