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鞠义直接愣在那里。
其实他在韩馥麾下混的哈好的,说白了,也没有多大的野心,最多只是为了自己不受重用而发两三句牢骚罢了,但他心里这样,韩馥可不这样想。
若非,他想要自己的命,岂能就这样背负背主的骂名。
“我如何信你。”
“信我?”张阳笑道:“某从来不用人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话中有话
就有看人如何去理解。
“好。”
鞠义当即应道。
听闻,张阳笑了,与郭嘉二人一同离去。
非是有反心,只是不受重用,受到猜忌,同样的....
或许是武功太高,让韩文节忌惮。
人才!
不得不说,鞠义的确是一个人才。
人才同样也意味着危险性。
一头猛虎可不是韩馥这样的绵羊可以驾驭的了。
太平盛世时,猛虎俯首,不能露出獠牙,但是这个世道...
怪不得任何人。
等张阳一离开,军营内瞬间吵成一片。
“将军!如何能答应他们!”
“欺人太甚!就算是死也不能答应!”
“......”
鞠义的麾下的部曲一个个义愤填膺道。
能在这个时候,与鞠义同生共死,皆是鞠义的心腹。
“肃静,我意义决,不需多言。”
四处飘荡,无处可去。
鞠义在怎么铁石心肠,也不忍心他的这些弟兄跟着他四处漂泊,总该要有一个落脚地。
况且,张阳所言正合了他的心意。
所有的一切,全靠自己的双手!
他是没有能力吗?
不!
鞠义对自己的能力从来都是信心十足。
回到并州的路途上,郭嘉笑道:“倒是有点意外了。”
“哦?奉孝此话怎讲。”
闻言,张阳讶异道。
“料不到鞠义竟这般爽快的应承了,本以为还需要一番波折。”
激将法!
请将不如激将
当初郭嘉也曾激过鞠义的将,只可惜,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