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一点一滴的滴落在桌子上,黄花梨木所做的桌子上印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很快的这道印子随风一扫,消失的无影无踪。
“孤明白了。”
这一身的冷汗,刹那间,使得刘表从月余的烦躁中脱离开来,虽然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但刘表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
昏沉沉的脑袋难得开始出现清醒。
“就依子柔所言。”
气度!
作为一州之主的气度再一次从刘表身上淡淡的散了出来,蒯越蒯良兄弟二人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刘表变了,但到底是那里变了,要他们兄弟二人说个二三四的,还真的是说不出来。
“诺!”
蒯良很快起身,趁着夜深还未彻底的阴沉下起,天空上还挂着一轮皓月时,快速的出了刺史府邸。
“异度,你告诉孤,再过几日袁术可依诺而行。”
“三五日,不过主公需要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
内政不问蒯异度,外事不问蒯子柔。
既然为主君,刘表就在最大程度上发挥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作用,显然他们兄弟二人也未曾让刘表失望过。
“袁公路者豺狼之流,灭掉孙坚这头江东猛虎后,要预防袁术这头豺狼会从中作祟。”
“孤心中有数。”
盟友?
刘表在心中暗暗的冷哼了一声,他与袁术二人永远都不会成为盟友,若非二人此时此刻都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利益的话,怎么可能联手合作除掉孙坚。
他与袁术所立的白纸黑字的盟约...
这种盟约在刘表眼中随时都可使烧毁的东西如何能做的数,在他刘表眼中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在袁术眼中究竟是怎么一个玩意。
“不过主公这也是一个机会?”
坐在刘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蒯越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来,不无得意的笑道。
“子柔计将安出?”
与蒯越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起码蒯越的一些习惯,刘表心中已然有数。
“主公,既然袁公路想着趁这个机会一举吞并下荆州,主公为何不趁这个机会收复荆州。”
“收复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