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兄长遗孀的安危,他只能带着几个年幼的孩子以及他的嫂夫人来到襄阳避难。
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避免啊..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来。
越是靠近襄阳,他的心里就越是有点不安。
里面的主人曾经是他的主公,现在也是他的主公,作为属吏他回来本无措,只是却带着避难的意味,却有点...
“城下何人!”
长沙郡守孙坚孙文台在江夏肆无忌惮,一路横扫,算算时间就快要到达襄阳城下,襄阳城中的百姓一时间人人自危,就连今年的大年夜,城中的百姓也处在一阵的恐惧中渡过。
想想性命都系在别人的刀刃上,还有心思过这有的没的除夕?
“诸葛玄。”
不轻不重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的显眼,作为刘表的属官,诸葛玄倒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了,琅琊诸葛氏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大族。
“去禀报刺史。”
“诺!”
开不开城门,琅琊诸葛氏的面子究竟要不要给,这一切最终的结果还是要交付给现在身为荆州刺史的刘表给决定。
深夜中,一夜无眠的刘表,两鬓间都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几缕的白发,袁术的人从寿春早已经赶到了荆州同样的也痛荆州回到了寿春,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折让刘表的心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现在的刘表脾气可是大的很,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大发脾气。
“主公。”
“何事!”
刘表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脸让前来禀报事情的官吏差一点吓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最终还是支支吾吾的说道...
“诸葛玄?”
刘表稍微一愣,虽然事情缠身两鬓微微发白,但刘表的记忆好歹不坏,很快的就记起诸葛玄这个人。
毕竟乃是他的属官,算是他曾经的心腹之一,只是,这厮也不识好歹,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舍自己离去,回到了琅琊郡,无论他当初的借口是什么,这都让刘表无法忘怀。
“让他....”
“主公不可!”
正当刘表开口欲要说出那个滚字的时候,在一旁的蒯良忽然开口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