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涣何在!”
“末将在!”
没过多久,史涣硬朗的回应声传了过来。
“你就护全张公周全,张公若是少了一根寒毛,你自己去领罚!”
“诺!”
张机闻言一怔色,没过多久后欣慰的笑了。
千金易得,知己难觅
不仅为士人同样也是医者的他,更关系后者的今后的发展如何,现在有一人愿意扛起在杆大旗,张机深感欣慰。
无论张阳是抱着什么目的,出发点是什么,但其结果终究是好的。
布道天下!
张机相信他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一日。
不过现在他需要的是好好的走出戏府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整日守在戏府内,他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掉。
“主公。”
病榻上戏志才正接受戏氏的喂着汤药,推开戏氏的手中的汤勺时,张阳立即止住戏志才的举动:“志才躺着就好,不然嫂夫人可要怪我了。”
张阳一打趣,戏氏脸一红,不说其他的,她刚才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夫君...”
戏氏轻轻的为戏志才拉上被子,随后悄悄的退了下去,她虽是妇道人家,却极有眼力劲。
“倒是让主公笑话了。”
“这是什么话,其实还是我连累了你。”
张阳颇为愧疚道,辛亏戏志才无事,不然他要愧疚一辈子。
若非他让戏志才身兼数职,不仅上党的军务加政务都要戏志才来处理,就连长安城里的细作都要全部的交到戏志才的手上,不然他的身体何以这么快的就垮掉。
“主公言重了,若非主公,恐怕我现在还在颍川中郁郁不得志,与其如此,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戏志才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就这样平庸的过去,他要青史留名就算付出这条性命又有何关系。
“你知道....”
张阳脸上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笑嘻嘻的便把在豫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躺在病榻上戏志才笑了。
得此主公,夫复何求
戏志才心里暗暗道。
“淮阴步氏步骘步子山,主公明日你把他领到府上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