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脏不争气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诱之以利...
步骘承认,在这一刻,他被张阳说的心动了。
张阳占据上党郡、河内郡以及陈留郡,除却上党外,不论是陈留还是河内都有大族存留,在这些大族中留存的典籍固然不会多与长社钟家,但架不住这些家族足够多,多到加起来足以把长社钟家给比下去。
步骘虽然心动了,但张阳并不足以让他移步与上党,他若愿意的话,恐怕就不会落入今日的地步。
心志坚定之辈岂能这般的被说服。
步骘不动如山,不过刚才的意动却让张阳心中一松,诱之以利可行,他就可以付出足够的代价让步骘心动。
“淮阴步氏乃是淮阴的大族,花尚且无百日红,淮阴步氏在辉煌又如何,岂能持续千年?淮阴步氏如今终究日落西山,子山兄一人肩抗步氏的重担,难道就不觉得累?”
“累又如何。”
步骘沉默良久抬起头与张阳的眼神对视,自家的事情自己最清楚,淮阴步氏其实已经走到更糟糕地步,比张阳的口中还要糟糕。
累又如何...
步骘其实也是说出了心神,累又如何,谁能帮他一把,亦或是为他分担一点。
“子山兄,你若愿助我,我不负你。”
不负你!
步骘浑身一震,眼神渐渐的变得有点迷茫了,男儿立于天地间,所牵挂的事情无非就只有那么几件事。
“不负我...”
步骘喃喃自语着...
何以不负..
他开始变得迷茫了。
比如说刚才张阳所提的条件让他心动的话,那么现在张阳所说的话就等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步骘心动了..
这一次真的是心动了。
“你所当真。”
再一次抬头炙热且带着审视的眼神注视着张阳。
“当真,只要我未死,一切当真,倘若我死了,子山兄就休怪今日张某拉你上了这条贼船了。”
风趣!
倒是难得能听到这样有趣的话,悬着的一颗石头瞬间落了下去,步骘笑了...
可以为他分忧解难的人出来,放下手中的鱼竿与书简,步骘欣然躬身行君臣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