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而为。”
张机不曾避让,受了张杨这一礼。
医者父母心。
他受了这礼就要承受受礼的代价。
“笔墨伺候。”
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张机的喉咙中喊出,声音比之张扬还要大声还要洪亮。
没过多久,笔墨拿了上来,同样的还有一小块可以用来书写的锦缎。
笔乃是上等的狼毫笔,墨也是上等的好墨,再研墨的时候,还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
挥笔如雨,锦缎上快速的写下调理戏志才身子骨所需要的药材。
等张机放下笔后,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吐出一口浊气:“稚叔兄就按照上面的去抓药。”
“善。”
小心翼翼的接过张机所给的药方,张杨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并没有对药方所需要的药材提出任何的意义。
毕竟在张杨的心中,在名贵的药材也是给人用的,况且戏志才的价值其实这些黄白之物可以衡量的?钱可以再赚,但是人..
要是没了,可真的就没了。
虽然张杨不得不承认他的儿子的运道好,但运道这玩意真的不可能持续一辈子。
“接下来就是需要用到针灸。”
其他的大夫治病时也用到针灸,不过基本是用艾草做针治疗,但戏志才的身子却需要金针..
恰好他有..
“拜托了。”
张机让人把自己的药箱给拿上来后,拿出用布包裹着金针后,张杨再次向张机躬身行礼,这一礼身子比之先前弯的更深更沉。
“公刘守好周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张先生,违者格杀勿论!”
“诺!”
史涣当即应喝道,浑身的杀气散发出来,整个人身上流露着一种生人莫近的感觉,此时此刻就如同一尊杀神站在门外,把郡守府第内所有的人隔绝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