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连许攸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这般豁出性命来帮公孙瓒,要是在以往他定然不会做这等在他眼中极其愚蠢的事情。
愚不可及...
现在回想起来,许攸还是有点后怕,要是刘虞的手稍微狠一点重一点,恐怕此时在床榻上躺着的人就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具尸体。
说到底,刘虞还是留情了。
“喝。”
公孙瓒亲自喂着许攸参汤,参乃是上等的百年老山参,要是以往公孙瓒根本不舍得用,这种宝贝是用吊命的,但这一次用在许攸身上,公孙瓒心甘情愿。
掏心掏肺对自己的人,公孙瓒一般来说都不会亏待他们。
严纲单经等人如此,现在的许攸也是一般。
艰难的张开嘴慢慢的喝着参汤,参汤的温度恰好,不会太冷,同样的也不会烫嘴,许攸内心深处一道暖流缓缓的流淌而过。
先前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人说到底还是要疯狂一回。
这一回的疯狂,值得了!
“子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瓒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在许攸身上有这样的伤势。
“回禀主公.....”
躺在病榻上的许攸面露回忆之色,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讲述着半月前的事情..
半月前,许攸率领着仆从几年来到代郡后,也着实是见到了刘虞本人。
只可惜,刘虞对公孙瓒的芥蒂太深了,而且二人似乎在不久前刚吵过一架,根本就无法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
一得知许攸乃是公孙瓒的说客后,刘虞二话不说直接把许攸给赶了出去,丝毫不留给许攸半点的面子。
就连文人间的客套也直接省了。
脸面彻底撕破了。
要是换做常人,见公孙瓒与刘虞二人的关系变得这么恶劣,肯定直接掉头走人,甚至在那一刻,许攸也准备直接掉头走人,但后来...
许攸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