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异公,今天下杂乱无章,好似一旁棋局,黑白交插互相征伐不死不休,晚生欲要元异公,谁为棋手谁为棋子。”
一个棋盘上,有棋子,定然有落子的棋手,几乎,没有谁愿意成为棋盘上的棋子,谁都想成为执棋的人。
“只要身处于局内都是棋子,老夫如此,少将军难道不是如此?”
良久后,司马儁微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眸中流露着嘲讽的味道。
逐鹿中原
不论是世家豪强亦或是一方诸侯,其实都在这个乱局内,一方诸侯者有可能为那些世家门阀博弈的棋子,同样的那些世家门阀也有可能成为诸侯博弈的棋子。
来来往往间,又有几个人说的清楚,自己到底是为棋子还是为棋手。
“妙!妙啊!”
张阳拍手大笑道,司马儁果然人老成精,回答一针见血。
不过旁观者清,他这位旁观者看的够清楚的。
“晚生欲要与元异公再谈一物。”
“哦?”
司马儁的脸色不变,眼神依旧是淡漠,不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少将军直说。”
声音中流露着疲惫,司马儁欲要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命!”
话音一落,司马儁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之色。
命!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重的难道不就是命吗?
命运无常!
孰能敢言之。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谈命。
有趣!
同样的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