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书房与儿子司马防对弈的司马儁听闻稍微愣了一下,随之放下手上拿着的黑棋,缓缓的放入棋盒中。
“建公,去准备一下,去门口迎一迎贵客。”
司马防稍微怔了怔色,很快的司马防就恢复了神色,没有过问什么,立即照搬。
书房的大门咿呀的一声打开,人走了出去,良久后司马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守成终究只能是守成。
忽然司马儁嗤笑一声:“司马氏能出一个仲达已经是上苍有眼,老夫倒是贪心了。”
一族兴衰,既有开拓进取之人,亦有守成老道之辈。
这辈子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家族,如今他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终究还是要见一见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一方诸侯的并州张阳了。”
司马儁靠在椅子上,轻轻的一笑,或许在最早的时候,没有会想到并州张阳之名会成为他们的心头的梦魇。
意想不到
谁都想不到还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未来之事,充斥着种种的变化,谁无法准确的进行预测。
所以,司马儁需要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提早为司马家布局,防的就是不可估计的未来。
“哎...”、
一声长叹在书房内回荡着。
走在前往大门的路途上,司马防则是在想着他父亲的话,等到了大门时,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司马防喃喃自语着:倒也算的上贵客。”
一方诸侯者
是贵客吗?
是!
况且这位贵客还是掌控着司马家命运的诸侯。
虽然,司马家与他之间有过隔阂,但这点隔阂在利益面前完全不够看。
世家讲的乃是利益!
个人的恩怨放在一边,任何事物都比不得家族的利益来的重。
大门口,一入眼的就是站在中间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身边的站着还有一个神态放浪形骸的青年,最后则是他的儿子司马懿。
“少将军。”朝着中间的少年郎,司马防拱手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