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位能把他给留下来,定然上党军的实力能大大的提高,不过这等高人,张阳也晓得自己的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枪!
这一道,张阳也不打算向这位枪神指教半分,每个人有自己该走的道路,固然枪应该要如同蓬莱枪神一般用法,可他已经成形了,已经回不了头,最多只能加以改善。
至于加以改善,他不是已经学到了。
就刚才的那一枪!
足矣。
一片小竹林中,一老者忽然一踉跄立即扶住一旁粗壮的毛竹,右手紧紧的捂着嘴巴,旋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竹林中回荡着。
“真的是老了。”
望着手掌心殷红刺眼的鲜血,老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同样是气血如汞,甚至在这条路上,他自信比张阳走的更远。
只可惜
他老了..
气血败坏气力已经跟不上。
“恐怖。”
回想起张阳的年纪,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这等的修为,他不禁有些感慨,甚至他有点期待..
期待有生之年能见到张阳达到巅峰。
气血如汞之后便是髓骨如玉
只可惜,当世中他唯有见过吕布有这等忍耐达到这等境界。
“年轻就是好。”
旋即,老者盘膝而坐,开始吐纳疗伤,一吸一吐间,四周的叶子竟然诡异般飘动了起来。
回到府邸上,张阳脱开衣服,站在铜镜面前,肩头有一道微不可察的血痕。
“蓬莱枪神名不虚传。”
张阳深知刚才童渊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是简单的这一道血痕了。
“果真是只有叫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
童渊的枪神之名名副其实,他也算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也见过不少的武将,但光论技之一道而言,无人能出其右。
佩服!
肩膀上的伤口稍微做了一下处理后,张阳穿着正衣来到庭院中,命人稍微清理一下地面上已经碎掉的青石板。
“公子,戏先生求见公子。”
忽然,张福出现在张阳面前恭敬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