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有劳了。”
司马儁被胡昭搀着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需问元异公,还望元异公如实相告。”
等司马儁坐下后,胡昭回到自己的原来位置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司马儁道。
“是。”
还未等胡昭开口询问,年老成精的司马儁如何看不出来,当即颔首回应。
当刚才做出决定时候,司马儁就已经不打算瞒着胡昭。
胡昭虽然是一个隐士,同样的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一个学富五车的大儒,一身的学识也少有人及。
这样的人,他又如何期望这等人会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还不如坦诚相告。
“晚辈懂了。”
胡昭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后,紧缩的眉峰瞬间松散开来,似乎没有对司马儁答案生出半分的不满。
甚至眉宇间还带着一点的喜色,似乎在他的眼中看来本应该就要这样。
沉吟良久后,胡昭询问道;“何时动身为妙。”
“越早越好!”
迟则生变,司马儁可不希望接下来在出现什么幺蛾子的事情。
“晚辈午时动身前往上党。”
“善。”
郡守府邸别院的庭院中,一个小池塘上架立着一座桥,桥上倒是有一个小小的亭子,忽然间倒是有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冒了出来。
南方的细腻与北方中格外的刺眼,同样的也赏心悦目。
亭子中的人更是小巧伊人,只是伊人愁眉不展,美目不似当初的狡黠,甚至清澈如水的眼帘里带着一丝的不安与焦躁。
“小姐,听闻公子回来了一两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