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河内温县中。
司马懿司马朗等人坐在司马儁的左右边,至于他们的父亲司马防则是站在司马儁身后替司马儁揉捏着肩膀。
“并州张阳年纪轻轻眼光不凡,如此倒是给老夫出了一个难题。”
苦思数日,司马儁终于开口赞叹。
张阳给了司马家一个难题,一个让他都觉得头疼的难题。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活到老学到老,司马儁倒是深刻了理解了亚圣这句话的真谛所在,欲要得便要先学会舍。
只是前后者,他都是难以取舍,不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关乎司马家的千秋大业。
“伯达、仲达你们二人怎么看。”
“孙儿不知。”
“孙儿不知。”
司马懿司马朗兄弟二人连忙摇头,并非他们不愿讲,只是真的不知。
取舍从古至今都是一个难题,不论谁遇上了,都会觉得头疼。
难...难...
苦思数日,司马儁还未能得到一个结果。
司马如今...
司马儁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自己的孙儿,心中稍微有点宽慰。
忽然,司马家的大管家顶着一头的白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慌什么!”
司马儁忍不住的呵斥了一声,倘若这里有外人,岂不是失了礼数,丢了司马家的面子。
到他这一步,更清楚世家豪强要是立足于世的根基是什么!
名声!
钱财不缺之后,要的就是名声!
老管事闻言立即唯唯诺诺的吓欲要跪下磕头,司马儁冷哼了一声,摆手让他停下,随之极其不悦道:“何事!”
老管事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当即干脆的回答道:“老爷,孔明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