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要是没有这名小卒出来搅局的话,张阳已经死在他的箭下,他的族兄夏侯惇也能在九泉之下瞑目!
但在怎么不甘,又能如何,人已经离去,剩下的...
环视了一周,夏侯渊心头泛苦,回到濮阳后,他该怎么向曹操交代。
死伤惨重!
甚至把夏侯惇交代在这里。
重整旗鼓,重新兵临陈留?
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深深地清楚,恐怕张阳就是在打这个主意,引诱他前往陈留,然后好配合在驻扎在河内的军伍,一举将他拿下。
只是张阳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是,曹操竟然舍得让典韦前来,而不是把典韦留在自己的身上,当做贴身保镖。
一步错步步错。
夏侯渊有一种感觉,若非此番乃是典韦,恐怕他与族兄夏侯惇的下场没有什么差别。
不仅如此,曹操的心血恐怕都会消耗殆尽。
甚至...
夏侯渊不敢继续想下去,他们要把张阳斩草除根,未尝张阳存的不是这样的想法。
要是败了...
说不得结果就是如此。
“妙才可用趁胜追击?”
提着大戟大步流星走来的典韦瓮声瓮气道。
“勿需。”
乘胜追击?
夏侯渊看了一眼士气略微涨起来的军伍,心头直摇头,张阳虽然这一次败了,损失也不过是一半之数。
半数的骑兵,还剩下千余名的骑卒,但来的时候只见到骑卒,不曾见到步卒,夏侯渊可不认为张阳会傻到只率领骑卒作战,而完全放弃步卒。
“安营扎寨吧。”
累!
夏侯渊心中累,心头似乎压着一块千钧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就连深吸一口气也成了一个奢侈的想法。
“节哀。”
站在夏侯渊身边,典韦放下手中的大戟,轻轻地拍了夏侯渊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