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的军士个个脸上都打着哈气,个个脸上都无精打采的,都了夜间,若非是生死关头时候,谁的精神都没有办法提起来,他们倒是想找一个角落好生的休息一番,可这项上人头他们还是想要。
军法!
简单的两个字,有时候只是一个笑话,有时候这个笑话却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关键是,他们的将军,没有一个是善茬,杀气人来也是干脆利落的,从来不带半分的犹豫。
中军的帅帐中,夏侯渊与夏侯惇虽然不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但好歹这些年来随着曹操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来,经验也逐渐的积累下来。
更何况,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他们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的耽搁。
“妙才,你说刚才那厮的话是否可信?”
夏侯惇虬髯的胡须,粗犷的面容中透露着凛然的杀意,他并不介意去杀人,甚至说,他的手上沾染的鲜血究竟其中包含了多少人的,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等...”
夏侯渊沉稳的坐着,比起他的族兄夏侯惇而言,夏侯渊颇有大将之风。
沉稳!
杀意也是需要分时间地点的,倘若在这个时候杀人,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自己拿起刀子,在自己的背后上狠狠地捅上一刀。
这等愚蠢的事情,夏侯渊不会去做。
“兄长,我们需做两手准备!”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沉默不语的夏侯渊开口道。
“妙才有何良策?”
“倘若,那厮说的是真的,我们需明日即可起身,进攻长垣,免得错失了先机。”
说到此处,夏侯渊凌厉的眸子稍稍的眯了起来,一股狠辣流露于表。
“若是那厮吃了熊心豹子胆欺骗我等,那么今夜需要做好迎敌的准备。”
夏侯渊忧心忡忡的说道,今夜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安。
但这一点的不安究竟从而来,夏侯渊不知...
闻言,夏侯惇当即正色道:“妙才勿忧,此处有你我兄弟二人在此坐镇,就算张子阳夜袭又能如何!”
话虽然是这样说,夏侯惇还是当即吩咐下去。
不过在军营外的十五里处,黑夜中奔袭的数千身影,就像是黑夜的使者,穿行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