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冷不丁的应了一句,闻言,戏志才微微一笑。
“诚如主公所言没有如果,曹孟德与张孟卓,前者与兖州而言则是外人,或者说与刘岱而言,一个张孟卓尚且可以在掌控中,但多了一个曹操就变得的不可控,除掉一人,对于他而言只有好处,故而东郡曹操自有刘岱来阻。”
“如志才所言,我与刘公山而言也是成为外人了?”
张阳闻言一愣,当即自嘲笑道。
“诚然。”戏志才一颔首,从张阳身上的视线拿开,缓缓的说道:“兵发陈留,若不能形成雷霆之势,拿下陈留,才有欲要坐渔翁的刘岱致命的一击。”
渔翁?
谁都想做!
不仅是刘岱,就算是张阳也是如此。
听戏志才一言,张阳眼前瞬间豁然开朗。
“听君一言胜读十年书。”
张阳拱手拜谢。
“主公言重了。”
戏志才见状立即回礼。
君臣二人忽然相视一眼,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掩埋在心头的雾霾,被五月炙热的大日给驱逐的一干二净。
“史涣何在!”
慕然间,张阳大喝一声。
“末将在此!”
从另外一个角落中冒出来的史涣,抱拳拱手道。
“传令三军整顿!明日兵发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