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心中千回百转。若真是这样,那我连军事法庭也不用上了,街上走着走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飞来一颗子弹。而且这意味着我连局里都不能依靠了。
还好,今天易容行动,就算他们看到了我也没什么。但咖啡已经喝尽,再呆下去,恐怕惹人怀疑,只得含笑出去。
与我擦肩而过的,正是杨教授。
如果他和那群人是一伙的,游戏不用开局,也就该结束了。
回到公寓,我坐立难安。若说是真,又无根据,若说是假,更没处说起。冒然和杰克上将联系肯定会打草惊蛇。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生无奈。
“云教授,在吗?”
三声敲门,在我本就如同乱麻的心上又搅了三搅。
“是谁?”我登时警觉,将激光枪藏在身后,扬声问道。
“是我,黛安娜。”
现在这种情形,按道理来讲就是个恶作剧。我是个新来的,选课的学生本来就没有几个,偏这黛安娜热情得很。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定有蹊跷。
“黛安娜呀……可是课上有什么没听懂的吗?我正要去图书馆查阅些资料,可以为你讲讲。”我欣然背了包出门,冲她燦然一笑。
“呃……好呀。教授……”这女孩显得颇为不自然,一双手无处安放,时不时地挠头抓眼。
我看着她,亦不由得失笑。想当年的我,也是这样的青涩,如同湛蓝湛蓝的天空。
记得大一刚入学,有一个大我八岁的男教授偷偷在我的课本里塞了一封情书。说这是情书其实也是亵渎了“情书”二字,上头尽是些淫淫艳艳的诗句,着实把我恶心了一把。
我年少,火气也旺盛得很,一看之下便去系主任处告了他个黑状。
后来他不知去了何处,我则受了三年的冷嘲热讽,实在不能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别紧张。比起其它教授来,我大不了你几岁。”不知不觉,我和她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虽然这并非好事。
黛安娜依旧是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不当而引起我的不快:“教授……您觉得,地外文明当真存在吗?”
“根据已有的研究结果,地外文明肯定存在。”我淡淡地答道。她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来,是巧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