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衣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心脏狂跳亦尚未止歇,忽地腹腔右下一抽,一股剧痛便猛地袭来。
“啊!”
一个不慎,韩非衣顿时痛呼出声,一口鲜血也随之喷出。
韩非衣知道自己这是行功出了岔子,再坚持下去也是无用,赶忙停止运功。顾不得因强行中断功法又喷出一大口血来,立刻便从身旁肉堆上抓过一把白肉塞进口中,也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待过了半晌缓过气来,这才又对着胸口猛锤数拳,直到将几口淤血全部吐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我靠,这血炼功内练五脏,原来还是分着来的吗!先是心脏,然后是胸腔右下…,这是肝脏?!我日,这回不是肝颤,是真的肝疼了啊。哎呦……”韩非衣一边抹着嘴角鲜血,一边嘀嘀咕咕的低声骂道。
其实这次意外负伤,也只能怪韩非衣自己大意,明明早就知道修炼血炼功比之锻骨功尚要痛苦数倍。可却因心脏承受痛感较弱便放松了警惕,心生大意。却不想自己心脏处的魔纹已经开启,早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经过了一层强化,其承受能力自是要强上许多。
要知道当初修炼锻骨功那是何等痛苦!而内脏比之骨骼又要脆弱多少倍!若不是他心脏魔纹已开,承受能力大涨,正常修行怎么可能会那般容易便直接进入到肝脏处!
第一次修行血炼功便以负伤告终,韩非衣在哼哼唧唧的肝疼中度过了一夜。
翌日一早,韩非衣便觉伤痛已是大好,但却不敢再贸然修炼,无奈之下只好下山进行了一圈扫荡,将新冒出来的魔童又宰杀了个干净,静等天黑。
在这铁木林中生活了大半年,韩非衣有时也会疑惑。要说这血婴是地里长出来的,就好像那野草一般,割了一茬就长一茬,杀不干净也就罢了。可这魔童明明是血婴进化来的,不是地里长出来的啊,怎么他杀了大半年之久,还是每天随处可见?这他妈都是哪冒出来的啊?
没人解答韩非衣的疑惑,他自己也没有去追寻这答案的意思,因为他只是无聊之余随便瞎捉摸罢了。虽说每天忙着提升自身实力,这一年时间来韩非衣过得很充实。但再新鲜的事情,时间久了也会变得无聊起来。
哪怕是无限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一样。
而且从某些层面来讲,提升实力在魔界更像是一种生存的本能反应。
对韩非衣来说,最初可能还有些乐趣在里面,但是时间久了便也只会变成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