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真是命大,车子都被撞得没样子了,居然没有死,我之前那会看见车子照片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害怕,这里的大夫也说咱们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我听见大瑞说这个的时候,我连忙下地,身上还是很酸痛的,手也是格外的痛,我连忙出了房间,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楞了一下,这里居然是鬼医他们的小诊所。
盛哥居然还知道这个地方,很快,鬼医穿着一个白大褂,从边上出来了,他瞅了我一眼,一脸的无所谓,就和不认识我一样,转身就进了另一个房间。
大瑞这个时候也跟过来了,就像是我一个跟班一样,就跟在我的身后。
我蹿进了边上的另一个房间,他也跟着进来了,我转头,看着他,他就往后退一步,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是真的懒得理他了,我看见房间里面血腥味道很浓,我看见好几个大夫正在给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做手术。
这个人腿都弯了,看着就吓人,我整个人都蒙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心情沉重。
这个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的时候看见鬼医一脸鄙视的眼神“傻逼,你朋友在那边呢,这边的人你不认识!”
我一听鬼医这么说,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开心了不少,连忙转身,我跑到了对面的那个房间,刚一在门口,就听见里面“哎呦,疼死我了!”
这声音是刘宇飞的,我赶忙冲进了房间,看见一个大夫再给刘宇飞正骨,刘宇飞的胳膊被缠绕着绷带,盛哥出现在了刘宇飞的边上。
他看着刘宇飞,无奈的摇头,看见我进来了,连忙冲着我笑了笑。
我走到了盛哥的边上,李秀才还躺在边上睡觉,刘宇飞看起来很痛苦的表情,盛哥还没有和我说话呢,鬼医又过来了。
他站在我们的边上,声音不大“那个啥,叫盛哥,是吧?外面待着的,都是你的人吗?”
盛哥的耳朵上面还带着一副耳机,他冲着好增贺微微一笑“我明白你们什么意思,放心,我马上就带着我们的人走。”
说到这的时候,盛哥顺手拿出来了自己的电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阿鬼,刚子,两个人过来了。
刘宇飞的胳膊被人又重新包扎起来了,脑袋上面全是绷带,刚子和阿鬼两个人到了打着呼噜的李秀才边上,两人就把李秀才给抬了起来。
“后门在这边,记着给我们结算费用,谢谢!”
边上站着一个看起來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在边上,是刚才的那辆揽胜车,开车撞我们的人,就是他了。
他手上还拿着一张照片,他看了眼地上的大瑞,又看了看照片,他浓眉大眼的,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紧跟着,他蹲下來,一匕照着大瑞的脖颈处就扎上去了,大瑞当时都傻眼了,叫都叫不出來了,也沒有力气躲了。
正好我这个时候已经趴到了大瑞的边上,我上去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匕,鲜血顺着我的手腕就流了出來,流到了大瑞的脸上,大瑞满脸的鲜血,转头看着我。
紧跟着这个人冲着我笑了笑,把匕伸了出來,瞅着我。
接着,一匕照着大瑞的脖颈又扎下去了,大瑞这个时候估计是把浑身的力气都用上了,翻了一个身,匕扎进了大瑞的肩膀上,男笑了笑,转身一把就按住了大瑞的脑袋。
跟着匕又招呼下來了,这一下大瑞是躲都沒有躲的机会了,我直接就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护住了大瑞的脖颈,匕扎穿了我的手背。
我已经沒有疼痛的感觉了,我使劲往起一抬自己的手,那个男的匕尖儿,就离着大瑞的脖颈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再往下一点,都能要了大瑞的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男转头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來了兴趣,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匕还扎在我的手背上面。
我气喘吁吁的,男到了我边上,盯着我,笑容那么的恐怖狰狞,他拿着自己手上的照片,仔细的看了看,我看了眼照片里面的人,居然是刘宇飞的照片,我想到了我们车的后面。
男子擦了擦我的脸,他满手的鲜血,又看了眼刘宇飞。
紧跟着,他笑了,起身站了起来,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带着消声器的枪,冲着我心口的位置“砰!”的就是一枪。
我钻心的疼痛传来,或许是晚上了,或许是我满嘴的鲜血,他根本没有细看,转头,把枪口又对准了地上的大瑞,这一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帮他了。
可是这个时候,几个人影跑了过来“黑羽!住手!”
一个男子跑过来就抓住了这个叫做黑羽的手腕“贝勒爷交代过的,不允许搞出来别的事端,你疯了吗你?你当他说话是放屁吗?”
这个叫黑羽的皱了皱眉头,他连话都没有说,顺势就把自己的枪举了起来。
枪口对准了他对面的这个人,很快边上还有几个人全都围上来了“不要,不要,羽哥,都是自己人!”
“羽哥!都是自己人,快点撤吧,上面有交代的,只要刘宇飞,别把事情弄大了!”
“是啊,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