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成说完,没有再看我,他便转身离开了。
“越哥,孙教官跟你说什么了,这家伙干嘛去了?”
李一鸣见孙教官走了,贼兮兮的跑过来,偏头在楼梯口往二楼的楼道里偷瞄着。
“看个屁啊,走吧,还想挨揍啊!”
我半个膀子现在都疼的厉害,扯开衣服看一眼,红肿一片,自打我从卧龙阁出来,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呢!
“越哥,越哥,快来看!快!”
李一鸣冲着我挥着肥肥的爪子。
我也好奇,赶忙跑了过去,站在李一鸣身后向楼道里看着,只见孙连城站在一间宿舍的门口盯着,突然抬腿向门上踹去,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然后一伸手,似乎是往上铺抓的,直接就拉出来了一个叼着烟卷的小子骂道:“半夜三个宿舍抽烟,你特么活腻了吧?”
我偷眼看去,我去,这不是马东辰么?这货也真够倒霉的,刚被我吓尿裤子了,竟然又被孙连城给抓住了。
马东辰嘴里叼着烟头从床上被拽下来,烟头掉在身上,烫的他嗷嗷直叫。
孙连城却没管那么多事,把他直接在地上一丢,一拖,像是拖死狗一般的丢在了墙上,撞得马东辰哭喊不已。
“你就是马指导员的侄子马东辰吧?”
孙连城又踹了一脚马东辰问道。
“是,是,孙教官,我错了。”
“错了?你特么的,敢带着我的兵去打架,你以为你叔叔能保得住你么?”
“现在你就给我卷铺盖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啊,我,我还要军训呢?”
“训你麻痹,滚!不是看你叔的面子,我就打死你,还敢跟老子讲条件?”
孙连城又是一大脚踹了过去,马东辰被一脚踢得像是皮球一样,在地面划出去好远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看到马东辰哆哆嗦嗦的从孙连城身侧一瘸一拐的蹭过来。我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招惹这只老虎,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倒霉呢,看来这几天得收敛点。
“走吧,回去睡觉!”
我拍了拍李一鸣的肩膀说道。
李一鸣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集合的时候。我们班居然换了一个教官,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原来的教官也被孙连城揍了一顿,给丢回军队喂猪去了。
我们的新教官叫刘小峰。是个瘦高个,面相严肃,但是很说话训练都很温和,并没有怎么为难我们。
我就这样过着白天训练,晚上跟白静去操场小树林的好日子,不过打那以后我都没碰过她了,不是因为她不让我碰,而是因为木婉清这丫头不知道打哪摸来的小道消息,每次晚上都跟白静一起出来打水。
一个大大的大灯泡在一旁亮着,我再无耻也不至于玩个野战双飞,只好悻悻的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