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维耸耸肩,“我怎么知道舞会要穿你们这种晚礼服。”
“这可不行啊,这舞会你不穿得帅点儿,就对不起你这张帅脸啊。”
这话撒维爱听,“那你们有没有多余的,借我一套穿穿。”
“我还一套,不过是旧版的,颜色什么的都偏灰色,是我妈几年前给我的,我嫌颜色显老就一直没穿,”格列佛说道。
“没关系,总比穿一身校服去好吧,”撒维赶紧催促着格列佛去拿。
等了好一会儿,格列佛才从自己柜子里翻出衣服来。
“就是这件,这些年一直放着倒也没弄脏,如果你想穿就穿这件吧。”
撒维点点头,拿着被布包裹的衣服就上了阁楼。
片刻后,撒维站在镜子前还算是满意的点点头,“颜色确实没你们的好看,不过这复古的风格倒独树一帜了,那行,今晚就穿这件去了!”
……
晚会总会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在晚会上尽情欢舞的少年少女更容易获得爱情。
即使是平时再邋遢再不注重仪表的人在舞会前总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格里斯有些欣慰的看着走进礼堂的凯瑟琳,撒维这小子真的把她邀请过来了。
舞会八点举行,大约在晚十二点结束,第二天是周末,学生们可以继续今晚的美梦。
此时的礼堂已经被装点得灯火通明,一条条金色丝带作为装饰悬挂在水晶吊灯之间,满眼看去大堂一片金黄。
不过这金黄里因为穿插其中的白色水晶吊饰以及淡粉色地毯,让整个大礼堂呈现出了六分的典雅和三分浪漫和一分的纯净。
对“k”来说,穿着这身晚礼服让她有些不太习惯。这件晚礼服是母亲送她的十八岁礼物,也是她来学院时的礼物,但一直放着没穿过。
小灰此时正安静的站在她的肩头。“k”的这身晚礼服通体暗红,像放置在空气里一段时间后葡萄酒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