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常爱躺在客印月的怀里,这会让他有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他无意识的吮吸的,突然使劲一用力,把客印月吸得心尖儿一颤,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让天启一下子就有了别样的兴致。
天启被客印月一声浪吟引出了情欲,转而从她怀中起身,就开始毛手毛脚的去除客印月身上的衣物。客印月也不是第一次和天启媾和,一开始还矜持的推拒一番,后来也就娇喘着倒在天启的身上,任由皇帝施为了。
正当暖阁中的温度极速上升时,门外却传来宫人小心翼翼的声音道:“皇上,太原郡公李大人给宫内递请帖来了。”
“请帖?”正在忙着宽衣解带的天启楞了一下,把身上的衣物系好后,沉声问道:“给朕的?”
“不是,是给夫人的。”那宫人小声的道。
客印月封号奉圣夫人,宫人们都会尊称他一句夫人,只有地位比较高的高官们才会称呼她为客嬷嬷。
“给我的?”客印月的娇喘未平,带着些慵懒诱人的声音问道:“是怎么递的?可说了所为何事?”
“是递到司礼监,让司礼监的内相们转过来的,说是请夫人去赴宴。”那宫人恭声回道。
从司礼监递,说明是正式的请帖,那应该就是要有公事要谈,可是李沐和客印月之间,有什么公事要谈?
天启有些疑惑的看向客印月,刚想问一下她的意见时,客印月已经抢先开口道:“回李大人的帖子,奴家今晚一定准时到府上拜会。”
程云没有做声,算是默认了李沐的猜想。
“客印月,客印月。。。”李沐默默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转而却疑惑的道:“不应该啊,她一个女人,皇上的奶妈,要大炮干什么用呢?”
“这。。。属下不知。”程云苦着脸道:“客嬷嬷这个线,实在是不好查,要是擅自向宫里伸手,怕是会给大人惹来大麻烦的。”
“嗯,你说的对。”对于程云对于这件事小心谨慎的态度,李沐还是非常欣赏的,皇宫大内,本就是全天下人死死盯着的地方。事涉宫闱,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偷鸡不成而反受其害。
“可是,这个客印月,武艺不差啊。”李沐沉吟道:“你给我好好查查她的底,还有她那个前夫侯二,儿子侯国兴,都给我去问问,河北那边要是有什么阻力,你就跟我说,官面上的事儿,我让人给你摆平就是。”
“大人,属下一早儿也是这么想的。”程云摇摇头道:“不劳大人费心,属下一开始就派人去了奉圣夫人的老家定兴。但是到了河北定兴,属下才知道,天启五年的时候,侯二就带着家人准备南迁到杭州,但是在山东境内遭遇白莲叛匪余孽,全家被杀,鸡犬未留。这事儿当时山东布政使曾经报给宫里,但是宫里的意见是不宜声张,低调处理,加上侯二本身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什么?!”李沐惊声道:“这不是明摆着杀人灭口吗?”
“属下不敢妄加猜测。”李沐敢说,那是因为李大公子身为郡公,平章军国重事,说些非议的话也没什么,程云可不敢随意信口开河。
“好了,你下去吧。”李沐淡淡的吩咐道:“这两日,你还是要派人盯紧了袁崇焕,这小子上次回京参加我的婚礼之后,着急忙慌的就往辽东跑,我总觉得他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了,希望是我多虑了。毕竟袁抚台身为大明辽东镇督抚,若是真的有了什么二心,国家怕是要有大麻烦啊。”
“诺,大人。”程云接令,恭敬的向李沐行礼后,转身就退下了。
待到程云离开之后,李沐坐回椅子上,开始低头陷入了沉思。对于李沐来说,这是一个在魏忠贤和客印月之间种钉子的绝好机会,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魏忠贤,让魏忠贤去处理,李沐依然还在犹豫之中。
客印月和皇帝的关系,按照史书上来说,应该是有些特别,客氏“每日清晨入乾清暖阁侍帝,甲夜后回咸安宫”,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光和皇帝聊聊人生理想了?不过无论是开设武器作坊还是和皇帝之间是否有什么越轨之举,李沐现在都没有直接的证据,魏忠贤会不会相信他真的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