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迈进王府,就春花拉到一旁,免得撞到工人。
“这是做什么?”
在红衣走了走,回到房间时就明白。“喂喂喂,你们这是做什么?”
春花欲溜之大吉,学习他家王爷。可是红衣哪会让她走,拉的很紧,“说,他们做什么”?
“呃,等王爷换身衣服再来解释。”
说着,甩开红衣的衣袖溜之大吉。而红衣被人牵进屋子里坐好之后就没了人。
红衣静静的等待,他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娘子,我来了。”
红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责,“你这是做什么?”
“搬家,藤椅被子。”
“哈?”
“你不是担心我怕着凉吗?所以我就搬了进来。哎哎哎,娘子手下留情……”
萧腾安的求饶声传的很远很远。
流跟秋月坐在屋顶上看着关上的房门,“王爷还是把这个女人接了过来。”
“王妃地下之灵怎么安心,她用生命都没有换来王爷的回头。结果被另一个女人顶着她的脸什么都有了,王爷的温柔王爷的爱……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讨厌王爷。”
更讨厌那个女人。
流摇头带秋月离开这伤心地,“王爷这么年轻,总不能一颗树上吊死。王妃死了,王爷不能一辈子那么苦吧。”
“是吗?原来是这样。我想如果是我我也会觉得幸福,萧流,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记得要幸福,这样想九泉才能安心。”
“别胡说八道。”
秋月苦笑着,隐藏在黑暗下。
“萧流我……”秋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流已经离开。秋月摇摇头,睡在了树上。果然还是这种地方好,身体冷了心就不会难受。
“洛关雎在时你分心保护她,红衣来时你又分心防备她。”
两人打打闹闹的时间过的很快,给红衣看眼睛的大夫都来了个遍。
在萧腾安出去一会儿的时间里迎来第一个刺客,红衣脖子上架着把剑。
“谁?”
红衣几乎是没有躲的余地,就被一剑架在脖子上。这人动作干脆利落,完全属于观察许久还是那种为她而来的人。
她也没有什么仇人,“萧腾安的熟人,还有这样的身手。莫不是郡主萧巧巧吧?”
结果又被猜中,的确是郡主。
郡主收起剑,帅气的放进剑鞘。“红衣,你来这作甚么?不知道这里的女主人是洛关雎吗?你以为凭着这张脸就能让萧哥哥爱你吗?那只是暂时的。他爱的是洛关雎,那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时间一久萧哥哥就会知道你蛇蝎心肠,根本就不是洛关雎。到时候你在劫难逃。”
红衣摸着茶壶,给她倒上杯水。